pt老虎機投注網|最好的獎賞

當時,又或許是pt老虎機投注網太沖動了。我也永遠忘不了那半包瓜子,每一顆瓜子都像針一樣深深地刺進我的心房。
快到收麥子的季節了,我想要回老家,一來可以幫家裏幹些農活,二呢,去找我喜歡的人。我對媽媽提起,她只是堅決不同意,不論我說什麽,他都不同意,說我現在是學徒,不能三天兩頭就請假,我也聽不進了,就什麽也沒說,回去了。
那天,我媽媽們的廠被查封了,她拿著一件很老的外套,地走走過來找我,中午在一家小餐館吃飯,吃飯的時候,她把我當小孩一樣,把肉全部夾在了我的碗裏,而她自己卻沒有吃多少。當時我對她提這件事,她開始是好好的勸說,反而我爸爸很惱火,上來就吵,我一聽他說話我就生氣了,就什麽也沒說,媽媽還在勸我,爸爸還在罵我,我當時就對爸爸大吼,我的事不用你們管。然後就走了,媽媽這時喊我,我停下了腳步,她把那半包瓜子給我,我說不要,你吃吧。然後不論他們怎麽喊我,我都沒有在回頭,徑直離去。
我沒有回頭的原因,或許除了我誰都不知道。當時我一回頭我就哭了,眼淚唰唰的掉下來,當時是有點委屈,可是更多的是,那半包瓜子。那半包瓜子,不值幾塊錢,更何況還是半包,可是,可是當我看到媽媽從那件舊衣服裏掏出來這半包瓜子,然後塞給我,我當時的心情是多麽感動,那份感動,是別人用一車瓜子也換不來的,我心裏好難受,又不想讓他們看到我落淚,所以我就只有裝作很惱火的樣子頭也不回的走開了。
回到家,我也知道我惹他們生氣了,又流下了眼淚,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,好像就是越大就越容易落淚,控制不住。我就給他們打電話,問他們現在在哪裏,什麽什麽的。其實當時我的舉動就等于我已經道歉了,他們也知道,我也是嘴硬,我從來沒對他們說過一次對不起,因爲他們是我的父母,我最親的人,不需要用對不起這三個字來诠釋這份愛,顯得弱小卑微了。之後,我就把空間關閉,在空間裏寫下了好多好多對媽媽想說的話,題目就是,半包瓜子。
媽媽,我不知道那半包瓜子現在在何方,我只知道,那半包瓜子寄托著如泰山般雄偉的母愛,寄托著如海水般龐大的母愛。媽媽,我愛你。如果那個場景可以重來一次,我一定會要那半包瓜子,不讓你傷心,然後,把那半包瓜子,藏起來,直到我老去的那一天,我也要讓我的子孫把那半包瓜子放在我的身旁,因爲我知道,那是媽媽對我的愛。原諒我的懦弱,眼淚又浸濕了屏幕,不過,也只有我看得到。

  密林之中,隨著微風,一道道身影急速穿行;藍天之上,伴著白雲,一架架戰鷹呼嘯而過;海浪之巅,撥著風浪,一艘艘艦船劈風斬浪。他們有一個統一的名字——軍人。
或許,在我們身處鋼筋水泥鑄成的高樓大廈之中,品著咖啡,讀著報刊,享受每一份溫暖和甯靜的時候,國家衛士正手握鋼槍與犯罪分子在叢林裏開展生死搏鬥,他們忍著寒冷與饑餓,冒著槍林彈雨一次次與死神擦肩而過。或許他們出征前已經沒有了檔案,即使犧牲後也不可能風光厚葬,只有冰冷的英雄紀念碑上的姓名,和送到家人手中冰冷的骨灰盒以及那微薄的慰問金。可他們是軍人,從他們穿上戎裝那一刻開始,他們就和國家的存亡緊密相聯。每一次振旅而歸,沒有夾道歡迎,沒有笙歌豔舞,只有自己的兄弟們那莊嚴的軍禮,而這,就是對他們最好的獎賞。
或許,在我們仰望星空,贊歎著天空的廣闊無垠,欣賞著白雲的變化無窮的時候,在城郊的偏遠山村中,一條筆直的跑道之上,一架架戰鷹怒吼著等待升空的命令,當我們羨慕他們風光無限的時候,卻不知他們做的每一個飛行動作都會是一次身心的挑戰;眩暈,疲憊,困乏侵蝕著他們的身心。可那又怎樣;“國家天空,舍我其誰!”這是他們的信仰。有人說他們太過驕傲,可是,作爲飛行員,在空戰的時候幾乎都是孤軍奮戰,若沒有點傲氣,如何能戰勝敵人,只有在氣勢上就把敵人踩在腳底,才能更好地保衛那片他們熱愛的藍天。他們是幕後英雄,呼吸器和飛行頭盔遮掩了他們的面容。落地後,沒有鮮花與掌聲,只有即使在深夜之中,家屬區屬于自己那個房間遲遲不滅的燈,還有地勤兄弟們那句:辛苦了。而這些,就是對他們最好的獎賞。
亦或許,當pt老虎機投注網們陪著家人躺在沙灘上,享受微風習習的吹拂,看著海浪滾滾的時候,他們,可能正駕駛著艦船乘風破浪,腥甜的海水散發出刺鼻的味道,而長期的海上生活讓他們對親人的思念愈發強烈。可他們忍受著孤獨,堅守在自己的崗位上,保衛著祖國的海岸線。換班回港,迎接他們的不僅有兄弟們,也有他們日夜思念的親人,一句簡單的回來就好,就是對他們最好的獎賞。
獎賞不一定需要物質,有時只是一個鼓勵的動作,一個贊許的神態,一個誇贊的眼神,一句簡單的問候,這些才是真正觸動人心的獎賞,雖然簡單,卻依然讓人感動,而這些,才是最好的獎賞。

2001